“还要……还要……”他开始说胡话了,“两根都别停……一个前面一个后面……轮流顶那个地方……”

        阿撒兹勒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猩红色的竖瞳盯着他涣散的浅紫色眼眸:“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

        “像发情的母狗。”

        温眠听见这个词的时候,阴茎又吐出一股透明的前液,全蹭在了阿撒兹勒的腹肌上。

        “那你呢……”温眠喘着气,嘴角翘起来,笑得又甜又欠操,“操母狗的是公狗……你是公狗……”

        阿撒兹勒的眼色变了。

        他猛地翻身,把温眠压在了下面,肉棒在里面转了整整一圈,温眠被这一下碾得直接射了。白浊喷在该隐的小腹上、阿撒兹勒的胸口上,还有一股溅到了他自己脸上。

        该隐没停。阿撒兹勒也没停。

        两个人一上一下,温眠被夹在中间刚射完的身体敏感得像一根绷紧的弦,每一次撞击都让他哆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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