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结实实趴在地上,用膝盖手肘作为支撑,好迎接那狂风暴雨一般得抽插。
双腿之间的肉穴汁水丰沛,被连续干了四个多小时后,肉花浓艳了许多,缩着红彤彤得媚肉像是没牙的婴儿嘬奶嘴似的吞吐着巨根,经常能从里头挤出些奶泡似的精液。
佐助已经忘了自己高潮过几次,下头肉腔被进进出出得扯着肉,时不时就能挤出些液体,怕他缺水过多,鸣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用嘴喂些水过来。
舌尖抵着喉咙,大量的水被迫咽下去。
超过身体存储得极限后,就会失禁,透明得水流一股股从泄殖腔里释放出来。
再搭配上那副高潮到恍惚的神情,如果是四年前的漩涡鸣人,大概怎么都不可能想象到,那个在终结之谷出手狠辣无情,甚至铁了心要与他斩断羁绊的好朋友,会有一天以这副姿态脱光了在他身下。
暗色的皮肤光滑细腻,紫色双唇微微张开,已经咽不下的水顺着脸颊流下,糟糕到无以复加的样子。
“不要、了,咕……鸣人、啊哈!”佐助声音带了哭腔,他已经有些受不住越来越长时间的侵犯,不单单是连自己身体都无法控制的挫败感,更让他恐慌和难以接受的,是完全臣服在这种灭顶快感下的自己。
偏偏鸣人很爱看他这副被情欲折磨到彻底沦陷的样子,一次次强迫他失禁,让暖热得液体浇在鸡巴上,然后更加兴奋得贯穿肉腔深处。
“那你求我,说你输了,就放你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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