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艺在餐桌前坐了很长一顿饭的时间,才拿起筷子。

        不是因为他不想吃,而是因为他不习惯这种“正常”。

        从他被关进这个地方以来,他的活动范围就被压缩在那间卧室里,床、床头柜、卫生间,三点一线,像一个被画在地上的、窄得转不开身的三角形。

        而现在,他坐在一张真正的餐桌前,面前摆着真正的饭菜,对面坐着一个人,这个人和他之间没有铁链,没有铐子,没有那堵把“她那边”和“他这边”隔开来的无形的墙。

        他可以去任何地方,门就在他身后。

        他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下那个动作——站起来,转身,跑,推开门,跑下楼梯,推开大门,跑到外面的世界。

        每一个步骤都清晰得像放电影一样,每一个动作的力度、角度、时间都经过了JiNg确的计算。他没有动。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他不知道杜笍在打什么算盘。

        这个nV人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情。

        她给他解开手铐,让他下楼吃饭,把门开着,不是因为她忽然变成了一个好人,而是因为她知道她不需要那些东西来困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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