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艺的鼻子皱了一下,嘴唇抿了抿,然后那种熟悉的、骄横的、带着鼻音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还知道回来。”
杜笍没有接话。
“你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一整天,你知道我有多无聊吗?连个手机都没有,连个电视都没有,我就对着这四面墙,你是不是变态?”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眼眶里的水光越来越亮,但眼泪就是不掉下来,y撑着,浑身上下都在用力地、拼命地、声嘶力竭地证明“我没有在怕你”。
杜笍靠在床头上,双手交叉在x前,安静地看着他表演。
余艺被她那种“我就看着你”的态度激怒了,声音又提高了半度:“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你觉得把我关起来很好玩是吗?你是不是有病?你——”
“余艺。”杜笍终于开了口。
余艺的话被她打断,他看着杜笍,眨了眨眼。那层水光终于没撑住,从眼角溢出来一滴,沿着鼻梁旁边滑下去,挂在下巴上,亮晶晶的。
杜笍没有伸手去擦,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他。
余艺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把脸别到一边去,用被铐住的手的手背在脸上胡乱蹭了一下,把那滴眼泪蹭掉了。
僵持了大概十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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