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李铮满门男丁已在午门枭首,nV眷皆已收押,择日流放岭南。”顾清辞的语调依然平稳,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微臣奉太后之命,特来请陛下……加盖玉玺。”

        江婉呆住了。她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书上,上面只有太后的凤印和顾清辞的朱批,根本没有大晟的玉玺!

        “你……你杀了他?”江婉的小脸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宛如修罗般的男人,“那是从二品的大员,更是靖王麾下猛将……没有朕的玉玺,没有三法司……你怎么敢……”

        “陛下觉得微臣不敢?”

        顾清辞冷笑一声,突然绕过宽大的御案,一步步b近龙椅。

        “你别过来……”江婉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脊紧紧抵住冰冷的椅背,退无可退。

        顾清辞在龙椅前停下,他掀起绯sE官摆,缓慢地单膝跪在了江婉的双腿间。这是一个看似臣服,实则充满了绝对掌控与侵略X的姿势。

        “微臣连欺君罔上、Hui乱龙榻的Si罪都犯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微臣不敢的?”顾清辞仰起头,那双烟晶sE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锁住江婉躲闪的目光。

        他伸出那只还残留着法场血腥气的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攥住了江婉冰冷颤抖的手腕。

        “放开……顾清辞你放肆!”江婉挣扎着想要cH0U回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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