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万岁!呜呼!”她大喊着。
真恼人,但她总是这样的状态,谁让我和她有这么多年的交情。
阿索莉总是这样的状态,一有不顺心就喝个烂醉,然后在车上和我炫耀她上了哪个特别帅的男生,或者头朝下趴在出租屋的软皮沙发上呼呼大睡。
平时还好,她会把头发梳好,开始捣鼓她的画,这个以卖画为生的人,活的特别随X。
我认识她的时候,正在公园荡秋千,她爸妈正闹离婚,我还不懂什么是离婚,她就一本正经地和我解释,荡完了秋千,我和阿索莉就认识了。
之后我们一有空就跑出去玩,她带我吃小吃,那时她个头矮小,我天天搂着她说她是可Ai的小妹妹。只不过到了初中我突然不长个了,矮小的阿索莉就猛猛地长高,身高和我一样,后面过几个月再看,已经b我高出半个头了。
到高中的时候,阿索莉就b我高出一个头了,然后她笑着r0u乱我的头发,说:“这下谁是小妹妹?”我只能跳起来试图m0她头顶,她就躲开,笑着捏我的脸。
阿索莉和我一样大,却b我成熟得多,也b我随X得多,高中开始她就烟酒不离手了,画画的时候会cH0U根烟,说这样有灵感。
我终于把车开到她的出租屋,我帮她打开门,感觉肩膀越来越沉,深x1一口气往前走,最终把她扔沙发上了,肩上一轻松,我也松了口气。
“Ai莲娜,我Ai你!”她往沙发深处挪了挪,突然喊。我早已习惯醉后的阿索莉冒出一些不常规的话了,便没有理会她,往厨房那走去,想给她冲杯蜂蜜水。
我看不惯那厨房都是乱七八糟的调料,连瓶蜂蜜都找不到。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的背包里总习惯揣着一瓶蜂蜜,可能为了某个时刻去拯救醉倒在某个地方的阿索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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