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怪的呢。
立场不同罢了。
就像她当年,为了帮周尉迟,不也是欺骗了傅廷宴两年吗?
如果她没有恢复记忆,没有想起周尉迟待她的狠心以及傅廷宴待她的好,或许今天她同样会站在警方那边,恨不得将身边这个男人除之而后快。
只可惜她现在做不到了。
什么信仰、正义、抱负、荣耀……她什么都不要了。
如今她只想自己好好活着,想让傅廷宴也好好活着。
宋思晨也跟着来了,见她站在那里不动,忍不住着急地喊:“许姐姐,你快过来啊,等会儿交起火来枪弹无眼,可不是闹着玩的。”
许南汐没有回她,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枪。
初春的夜里,枪柄的温度冰凉,仿佛尘封在极北之巅多年,寒彻心骨。
周尉迟对她何其了解,见她岿然不动,心下已经了然了她的立场。
“南汐。”他眯了眯眸子,声音b霜雪还冷,“你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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