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何莺。
后者咬住嘴唇的贝齿慢慢松开,到底是没说一句认错的话。
傅廷宴无心再与她浪费时间,走过去拉开车门。
坐进去后,朝站在原地没动的许南汐喊,“杵在那做什么?上车,我送你回去。”
她踱步过来,沉默的上了车。
路上,车内的气氛沉默到了诡异的地步。
傅廷宴不知道何莺跟她说了多少,想要问又觉得无从启齿。
到最后,还是副驾驶上的人先打破沉默沉默出了声,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眼睛上的伤,是我打的吗?”
“何莺跟你说的?”
“嗯。”
“都过去了。”他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事只不过是自己人生篇里微不足道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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