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罕有的温柔叮咛让程炫如沐春风,却让镜玄仿佛从头到脚被淋了冰水般,满腔爱意都化为无法排解的酸涩,嫉妒到牙都快咬碎了。
自己伤得皮开肉绽都换不来她的只言片语,怎么对别人就温柔又体贴,生怕他伤了半根寒毛?
橙色光芒乍现,此时小型阵法已成。镜玄目不转睛的盯着缓缓流转的符文,状似专心致志,实际身旁两人低声的交谈一字不漏的传入耳中。
他们好像自成一方世界,自己倒像是个多余的人了。
一声爆裂声传来,眼前光芒骤然熄灭,镜玄惊讶的抬头,撞上了奉眠的目光。
“可以了,镜玄你先回去,阿炫留下,我还有事要交代。”
她的声音一如往常,平淡得没有什么起伏,镜玄却从中听出了些不耐烦。
她这是、在赶自己走?
指尖无意识的戳进掌心,崩裂的伤口涌出许多艳色,沿着指缝缓缓滴落到地面上。镜玄愣在那儿好一会儿,虽然不敢置信,却还是默默应了,转身便走。
“师傅,师兄他……”程炫敛去面上笑容,面露忧色。
“无妨,让他去。”奉眠挥手清理了地上那滩血迹,转身回到位子上,斜斜的靠在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真是累。”
程炫连忙上前,斟了一杯热茶递到奉眠手边,“师傅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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