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应该是喝醉了。

        之所以重复,不过是他根本不确定,或者说,只是在骗自己而已。

        也许,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对於小清这样的nV人,Ai情原本就只是:如果没有更好的选择,我才愿意陪你到地老天荒。

        “我懂,你有,仅仅是你有而已。”在他的情绪面前,可能我的话过於冷酷,但现实往往如此。

        唐建顿时就蔫了。

        我拿起酒杯碰杯,两个男人开始沉闷而专心地喝酒,或者男人之间的安慰便是这样,陪着一醉方休。

        我醉了,唐建也醉了。

        或许是,我们同病相怜。

        迷迷糊糊中,我睡了过去。

        我又梦到了何欢,也记不清这是这三年来第几次梦见她了。

        梦中的她一如既往地穿着那天白sE的公主裙,长发披肩,不同的是她身边有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