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君将朱麓引荐给了蒋灵梧,又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蒋灵梧考虑问题更细致,听完后又向朱麓详细了解了一番,得知原来宋鸾羽并不是和元山派弟子一起离开的,而是在恳请诸葛玄衣应允退婚后便一个人抱着何无尽的尸身独自下了山。朱麓率先发现宋鸾羽独自离去,因为不放心所以追上去与他同行。
“……师弟将何长老葬在了福州城外一座山上,消沉了好几日,不饮不食,后来又在泉州附近盘桓许久不肯离去,我问他在想什么他也不肯与我说。我只当他是受的打击太大,颓废几日也是正常,可没想到那天早上醒来他人就不见了,半个字也没给我留下。多亏我之前留了个心眼,在他的马蹄上做了个记号,这几日我循着那马蹄印一路跟一路找,但昨天晚上却在漳州城外彻底失去了他踪迹。”
朱麓无b的自责,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察觉宋鸾羽的不对劲,祝君君试图宽慰他,但毫无效果。
“所以今日一早我就来了这车马坊,想找找有没有我师弟换下的马,却是一无所获,”说着,朱麓突然退后一步,弯下腰对祝君君与蒋灵梧二人行了个大礼,“朱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却不能眼睁睁看着我那傻师弟不知去向,甚至误入歧途!他娘亲是血犼教的副教主这件事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就算有罪,那也是上一辈人的罪,与我那老实单纯的师弟半分关系也没有!朱某在此拜托两位,还请看在曾与我那傻师弟有过几面之缘的份上,找一找他罢!”
漳州城门口与朱麓匆匆分别,之后一路祝君君心情颇有些沉重。
她和宋鸾羽的关系其实也不像她告诉朱麓的那样,仅仅只是有一些交集而已,她和宋鸾羽……
祝君君心里为宋鸾羽的遭遇感到惋惜,但同时又觉得这场灾难是他的命中注定,躲也躲不过。她应了朱麓的请求,沿路尽可能地留意,只希望宋鸾羽自己能坚强一点,别一时想不开走了绝路。
***
从漳州到cHa0州再到惠州,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十一月月底赶到了广州。
不过就在即将进城的时候,祝君君居然遇到了一场伏击。
也不晓得这是谁的谋划,因为这场针对她的伏击幼稚得简直和玩笑一样,尽管设下了陷阱也给陷阱做了掩护,却是漏洞百出滑稽至极,再加上狮相门的人不知从何处打听到了她行踪,一早就在城外恭候,听到动静蜂拥而上,于是那帮莫名其妙的伏击者甚至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夹着尾巴跑没影儿了。
对此,祝君君只能耸肩摊手,想着他们这次一击不中,或许还会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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