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沈独白-倒吊的表演

        双脚被牢牢钳住,血Ye逆流而下,涌向我的头颅。那种压迫感几乎令我窒息,彷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掐住我的咽喉。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面部涨得通红,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

        这并非我第一次被倒吊。

        「控制呼x1,不要挣扎,顺着摆动的节奏,这样脚踝会少受些摩擦。」我在心中不断提醒自己。

        耳边是观众如cHa0的笑声和喝彩。他们在笑什麽?笑这个扭曲的形象,这个挣扎的身躯,这个被羞辱的小丑。他们看不见油彩下的疤痕,看不见面具後的灵魂,看不见——一个和他们一样会疼、会怕、会流泪的人。

        我在心中暗暗计算着时间,这场「酷刑」通常持续三分钟,一百八十秒的折磨,我得一秒一秒地熬过去。

        「救命!」我的嘴在喊着台词,大脑却飘向远方。

        我想起小清的习字簿,纳闷怎样才可以更加有效地教他。那孩子在舞台上如鱼得水,却在纸笔前手足无措。或许我该试试不同的方法?让他用说的,而不是写的?

        奇异的是,这种倒吊的痛苦,反而给了我一种怪异的解脱。在表演开始跟观众互动中,我得时刻保持警觉,计算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而此刻,被吊在半空,我只需顺从剧本尖叫、哀嚎,无需思考,无需压抑,只需单纯地「存在」。

        一百二十秒。

        血Ye在头部积聚,太yAnx突突跳动,耳中回响着自己沙哑的尖叫声。随着时间推移,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一种奇妙的恍惚感渐渐袭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