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宋律!我……”局促地把没戴手套的手爪背在身后,没想到她会和自己父亲一起回来的新星期塔克里人看着瞬间面色爆红只敢从手指缝里打量自己的人类,内心懊恼着应该至少把手套戴上的,“我房间里没有打印系统,所以……”

        “墙壁里面回音太严重,我听不见你们,你们还在吗?我觉得我快要得幽闭恐惧症了,能不能先来救救我啊——”

        “——沙法尔是来修宋律浴室水管的,不过被卡住了。”

        挑高眉板的塔克提斯船长对他的解释奏出怀疑的音符,实在想不出别的解释的奎斯也只得梗着声骨回以一声强调真实性的谐音,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担忧的宋律闻言疾冲进浴室。而他的父亲,伟大的塔克提斯将军,也在投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走进了浴室。

        要是说奎斯没有考虑过抛下沙法尔逃回房间锁门这个选项,那就太虚伪了。但最终,他还是没有抛弃自己新结识的奥诺朋友,咬牙进入容纳了4个人已经略显紧凑的浴室,试着至少支开跪在奥诺人曲起的腿间的宋律:“这、这里交给别人就好,刚刚莫伊娜医疗官叮嘱我要赶紧带你去医疗区。沙法尔他会没事的。”

        “但……”手刚放上挣扎的蛇人裸露的腰腹,将他安抚下来的宋律明显有些犹豫。

        背手旁观的“别人”——费佐·塔克提斯哼着半真半假的迟疑音节:“是的,我可以帮忙。但是,我想先确认一点:他的裤子不会碰到我的手就裂开吧?”

        “什么?不——”奎斯的尾音在宋律试探着碰上沙法尔黑色紧身裤腰带的瞬间弱化,然后于紧身裤迅速崩解成布条的场面里尴尬地接道,“不……应该呀……?可能是我打印时的选材出错了……?”

        含着咕咕的喉音,费佐躬身在卡住奥诺实习生的挡板上一层用力一敲,将另一个隔板也取了下来,解放出惊魂甫定的沙法尔。

        这位不明情况的年轻奥诺人看看捂脸的奎斯,又看看情绪难辨地俯视着自己的塔克提斯船长,最后把视线投向了跪坐在自己腿间的宋律。这位望天对手指吹着不成功的口哨的外星人是所有在场人士里沙法尔最熟悉也最亲近的,所以他悄悄向她确认道:“我们这是要四人行吗?和塔克提斯船长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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