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到他把脑袋砍掉重长好几次也没作用。
他这是怎么了?是被用了什么道具吗。如果是道具的话,是什么时候用的呢?明明昨天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他啊……
在他从未移开的注视下,也没有机会对他做什么呢。
想到这,薄允之原本正经思索问题的脑子又开小差,竟是尝到了一丝醋味。
薄允之在讲台上来回踱步几次后,看着一直警戒状态注视他的季欢欢,停下脚步,搬来一个凳子坐在季欢欢课桌前。
他双手撑在课桌上,丝毫不在意季欢欢后撤几乎的距离和后仰的脑袋。
他就这么神情淡淡的望着她,轻声说:“好在意。”
“?”
季欢欢眼神透露出疑惑。
“好在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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