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客厅时,白袖打算叫醒白羽一同出发,安卓尔却拉住她的袖口,让白袖本来要拍在弟弟肩头的手停在半空中,她不解地回望。
「我只想弹给你一个人听。」
白袖侧着头,安卓尔有些紧张,他不知道对方在想什麽,但愿她不要拒绝。
少nV只是拿出毛毯盖在弟弟身上,白羽像猫一样蜷缩着四肢趴睡,将脸孔埋在手臂里。
「走吧。」听见那声呼唤,安卓尔握紧掌心迈开步伐跟上。
靠步行从白家到亚眠家,考虑到安卓尔的T力所采取的适宜速度,穿过森林又下坡走向村长家,大约要花上一个小时,她没问安卓尔要不要骑马缓行节省T力,彷佛看出安卓尔不希望白袖太方便就可以策马离开的心思。
缓缓地,两人走在绿意渐盛的林间小路上,耀眼却不甚温暖的yAn光洒在身畔,道路尽头景物显得模糊,安卓尔想,他和白袖就像描绘风景的印象派画风中穿cHa的两道颜料痕迹。
他看着略高於自己的少nV脸庞,觉得她苍白微冷得令人悲伤。
很久以前就听白羽说过,白袖活不长了,但是白羽总不告诉他具T时限大约是多少,或许他也不想听。
如果来不及怎麽办?只有音乐的表达他不满足,他要用更明确的声音。
假使碰触到乐器,被家人注视着表演,安卓尔或许又会下意识地顾虑着形象,怕给白袖添麻烦,或者基於其他胆小的理由说服自己躲入钢琴里,再来一场无伤大雅的演奏,去年就是这样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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