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忽然大笑,就像第一次在墙头上单纯狂妄的笑声,毫无讽刺或愤恨之感。
「果然是…哈哈……天真少爷会有的想法,谁管你那麽多啊!只是时候到了而已。」
他抬手想拍拍依旧不解的天影,却在毫厘之差时停下。
「早点习惯你这个位置应有的距离吧!未来的天影阁下。」
就这样,玄宗错身而过,雨阵忽然磅礡起来,仍能听见他宏亮的声音。
「少年何不倚剑歌?声在指上弹风鸣……」
脸上满是淋漓,有些话天影才刚想到,却失去了说出口的机会,但他知道那个人明白。
否则,他就不会以初代天影的题辞作结。
「傻瓜。」
上与下,光对影,再也没有b这种将对手看得更清楚的位置了,某种意义来说,他们都是必须而忍受着孤寂的存在,即使有令人称羡的地方,作为相对代价,必然也要割舍些常人恋栈的事物,自由若是,权力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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