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弋歪在蒲团上,挖着耳朵。
好歹相处近二十年,玄宗本想赌看看师父会不会流露真情,结果还是老样子。
平常打打闹闹另当别论,关键时刻难道师父就不能掉两滴老泪让他感动地离开也好吗?
啧!
玄宗暗地里咬牙切齿。
生活了这麽久的地方,真要临别还想说说话的对象,竟然只有不肖师父,玄宗感觉唏嘘不已。
「出去游历也好,见见世面,又不是六七岁时普训还要老夫准备便当,早点滚吧!笨徒儿。」紫弋翻身改变侧卧姿势,背对着玄宗一副懒散之极的模样。
玄宗忽然跪在木造地板上,咚咚咚地嗑了三下头,随着夜风透入房中,敞开的木门间隙,仅有洒落的月光以及须发皆白老人久久不褪的微笑。
※※※
走出社区的小租书店门口,这回他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才脱离妹控店长又是眼泪兼之鼻涕的挽留,早就怀疑除了妹控之外还颇娘娘腔的店长暗恋他很久了,玄宗掸掉手臂上J皮疙瘩,抬头一看,深铅灰的天空落下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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