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是存在的灭亡。离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文星的心脏像是被什麽东西重重撞击了一下。

        他看着瑞格拉,这个曾经强势傲慢、名字意为「规则」的帝国指挥官,彷佛看见一座由坚固铁律与无上荣耀筑成的孤高堡垒,为了他这颗微不足道的火种,竟亲手点燃了承载自身的基石。过往的一切,在静默的燃烧中崩陷,只为照亮一条帝国从未有人走过的路。

        数据板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声响。

        但文星毫不在意。他向前一步,第一次,不是作为观察者,而是作为一个座标,去锚定那个为他叛离了整个规则信仰的灵魂。

        他向前一步,主动地、毫无学术探究意味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瑞格拉覆盖着莹蓝幽光甲壳的手。

        那触感冰冷而坚y,却彷佛有滚烫的温度从接触点一路灼烧到他的心底。

        「好。」文星的声音异常稳定,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我们一起走。」

        没有更多的言语。此刻,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

        瑞格拉反手用力回握了一下,然後迅速松开:「走!跟我来!」

        他率先走出病房,步伐因伤势而微跛,背影却挺得笔直,如同永不弯折的旗杆。

        文星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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