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星忽然间好像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这纸驱逐令的意义,对瑞格拉而言,远b他想像的更加残酷。这不再是简单的离别,而是一个生与Si的抉择:是服从命令,走向注定的终结;还是……
他看着瑞格拉,看着这位曾视规则为一切的指挥官,此刻正为他,也为他们,亲口宣判那套规则的不义与残酷。漂亮莹蓝甲壳下的肌r0U紧绷如钢铁,握着驱逐令的手指甚至因为过於用力而微微颤抖,彷佛捏着的不是一份文件,而是一块烧红的、烙印着他过往一切的勳章。那双眼睛里,痛苦挣扎已被一种看清深渊全貌後的、冰冷的决绝所取代。
留下,意味着将瑞格拉拖入与他共同的叛徒生涯,前路未卜。
离开,则是拥抱一场被粉饰过的谋杀。
理X在此刻失去了权衡的能力,因为天秤的两端,一端是瑞格拉的整个世界,另一端,是他自己的生命。
但不知为何,文星的脚像生了根一样无法移动。
一种超越理X计算的牵引力,将他牢牢钉在原地。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另一个人内心的惊涛骇浪,那浪cHa0不仅冲刷着忠诚的堤坝,更猛烈拍打着名为未来的船舰。他为之牵动,无法cH0U离。
最终,是瑞格拉先动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中所有的挣紮和痛苦如同被烈焰燃烧殆尽,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近乎Si寂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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