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叼了根烟,搭了严誉成的顺风车。他开了辆保时捷,双门,四座。这车不知道多久没开过了,后排落了点灰,座位上还放着两本书,我瞥了眼,好像是心理学的书。
我举着胳膊cH0U烟。过了两条街,严誉成瞥了瞥我,说:“你以前很开朗的。”
我敲了敲车窗,说:“我现在不开朗吗?”
严誉成看着前面的路,只用眼角瞟了下我,声音含糊地说:“你现在有点麻木。”
我夹开香烟,隔着烟雾看他,笑了笑:“我以前也很有钱的。”
他没声音了,可能觉得我在和他抬杠。我装作不知道,专心cH0U我的烟。
过了阵,他又说:“我和范亭很久没见了。”
我知道他在没话找话,但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更有营养的话题,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嗯,你住在欧洲,但她回国很久了。”
我们在路口等红灯,严誉成也点了根烟。他看着前面的十字路口,cH0U了烟说:“你搬家了。”
他的语气不太好,好像在控诉我没告诉他我的地址,好欢迎他随时打个飞的大驾光临。可就算他来了,我们又能说些什么呢?难道要举行个辩论赛,讨论出是g路天宁更爽,还是被路天宁g更爽吗?我家破产后我一个人回了国,发现我爸跑了,我妈自杀了,我家的房子被银行收回去了,这些故事我全要一字不落地告诉他吗?
光是处理好这些事我已经很累了,我没力气为他再回想一遍,重温每一件事的每个细节。他不过是我一时的上帝,我不渴求他对我大发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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