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意识到的不是痛。

        而是——没有任何需要他做的事。

        没有钟声,没有光线变化,也没有那种熟悉的、被世界校准的节拍。安置室里的空气平稳得过分,像一个已经不再等待输入的系统。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雾白sE的,没有接缝,看久了会让人失去距离感。这里没有窗,也没有方向,只有一个让人「存在」却不需要「行动」的空间。

        他抬起手。

        手还在。

        骨节分明,指尖温热,没有消失,也没有被替换。

        他动了动手指。

        可以动。

        那一瞬间,他脑中闪过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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