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抬头。
走进来的不是研究组,也不是学生会。
是镜。
镜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
他看着裴远,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否还存在於现实里,而不是只剩下档案。
「……你还好吗?」镜问。
这句话很轻,也很笨。
笨到不像制度的一部分。
裴远反而愣了一下。
「还活着。」他说。
镜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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