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就丢垃圾桶啦!」我旋身丢向垃圾桶。
送走赵大厨,准备下班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张裕民。
「我…在这条路上的PUB,你要不要过来?」
很清楚自己该婉拒,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答应他。
我只是觉得他不讨厌,可以做朋友,而且聊聊天而已。
寂静的深夜,在这间PUB朦胧昏暗的灯光下,一曲流泄着孤独味道的轻音乐,没有那些陪伴鼓噪嘻闹的员工,阿民看起来就像个没有家庭温暖的小男孩。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是同类人──外在光鲜亮丽,内在其实是个Y郁寂寞的人。
阿民说他自小母亲就生病过世,父亲忙事业难得在家。谈到感情方面…
他神情黯然的说:
「买蛋糕庆祝她的生日,现场一堆人,她拿蛋糕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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