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对我好,我自然就会对他好呀。只是坐台,彼此互相尊重吧。

        於是,从此他们一老一少经常来,或带着几个朋友一起,而我就是负责陪伴那个清秀的帅哥。

        他叫「阿光」,总是轻声微笑,淡然,对外在反应一副处之泰然。不多话。

        情绪很平和,不大声说话,不大笑,不发怒,对生活周遭任何事没有不满,与世无争,全身散发一片祥和。一切云淡风轻。这是我对他相处了两个多月的印象。

        我很好奇他的成长背景,怀疑他看电视爆笑剧会不会大笑,哪天发现自己得癌症会不会大哭,或者突然无故挨耳光会不会暴怒?

        他对我很好,像个T贴温柔的情人。我坐他们的台,顶多刚入座向老的或他们的朋友略敬一下酒,啜饮几口而已,其余就是陪笑,偶而陪帅哥唱一下情人对唱。台费赚得很轻松。

        他没好奇,没对我问东问西的,我是懒得问,对每个客人都一样。

        在阿光的身边就像公主,心情可以很放松,可以常发呆。

        阔别两个月,无徵兆的让我又见到了阿民。一如往常的走进了包厢,不认识的陌生面孔夹着熟识面容都打量着我,然後我惊见到帅气依旧的他。

        目光不敢直视阿民,我面无表情的坐下来。他也没有问候我。

        不同往日,他们没有无厘头的嘻闹声,异常安静,像是在谈论严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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